任绛雅皱眉,“八成又是为了贺禹洲,这个狗男……”人还没骂出口,邹檬拉开了房门。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她看到任绛雅问她。
“今天早上可以不去。”等邹檬坐到餐桌旁,她继续问:“哭了?”
“很明显?”邹檬问她俩。
任绛雅和董欣琪同时点头。
“我去给你拿勺子冰一冰,消消肿。”董欣琪是电台主持人,每周有几期可视电台需要上镜,她常年在冰箱里冰几把勺子。
任绛雅刚想问邹檬发生了什么,没想到她先开了口:“贺禹洲结婚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怎么……怎么可能!”任绛雅惊讶了:“唐林从来没给我说过啊。”
“他无名指上戴了婚戒。”
任绛雅安慰她:“其实现在戴戒指也很正常,谁不三不五时装饰一下,不就是个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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