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檬无语,这洗发水她一直用,哪有他说的那么香。
“檬檬。”贺禹洲撩开她的头发,吻她的脖子。
“哎呀,痒。”粗喘的呼x1扫在她的脖子上,邹檬忍不住缩脖子。
“只有脖子痒嘛?”贺禹洲顺着把她的座椅推到了柜子边。
邹檬被他困在狭小的角落里。
“嗯?檬檬,只有脖子痒嘛?”
其实不是,上周她生理期,生理期前几天她某些方面特别敏感,加上贺禹洲时而要动手动脚,亲亲m0m0讨点好处,她几次差点就忍不住妥协了。
“别……”邹檬曲起腿,挡住他。
贺禹洲顺势握着她的脚踝一拉,轻轻松松的把她拉过来,邹檬往前一冲双手习惯X环住他的脖子。
“看来檬檬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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