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绛雅一个人也能叽里咕噜说不停,说着,她的手机噼里啪啦微信一条条冒出来,她边啃着J腿边看消息。
“邹檬!”她提高嗓音,“下下周高中120周年校庆,群里约饭你去不去啊?”
“……”
任绛雅也发现了邹檬的沉默,毕竟邹檬本来和同学也不亲近,高中毕业后更是不连续,她连高中群都没有加入。
“其实……”任绛雅小声说,“那个人也不会出现,你参加也无妨嘛,这么多年了。”
“那个人就是那个人嘛?”董欣琪明知故问的小声问了句。
自从来胥城后她认识了任绛雅,董欣琪多多少少有听说过关于邹檬的“那个人”一些事,但是每次都是喝到差不多的时候,所以导致她每次听了第二天就忘记的差不多了。
但是有一点董欣琪记得很清楚,她一直以为邹檬是传统意义上的别人家的乖乖nV,但是没想到,乖乖nV居然也会早恋。
“对,那个人就是那个人。”任绛雅举起杯和董欣琪碰杯。
其实邹檬从来没让任绛雅对贺禹洲的名字三缄其口。可她越是没有说过,任绛雅越是不敢提,偶尔只敢借着酒劲儿说两句关于他的事。
任绛雅对于贺禹洲的消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邹檬也知道她知道,却这么多年从来没问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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