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啊……只给……只给……嗯你……嗯……C……啊……”邹檬的手再也撑不住,指甲刮着墙面滑了下来。
贺禹洲搂紧了她,却没准备放过她:“说完整宝贝,我是谁。”
“嗯……老公……啊……”她被贺禹洲抵在墙上,墙面上做了些颗粒质感的纹路,还好他握着她的两团,不然她就要蹭墙皮了。
“说我的名字,宝贝,这辈子只被谁C,嗯?”
“啊……我不行……”邹檬快要到了,甬道开始收缩。
“说出来,宝贝,说出来我们一起到。”被她绞得紧,贺禹洲也在忍着。
“贺禹洲……”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他的名字。随之而来的0像一根弦,被拨弄到最大极限,然后“噔”的一下断了……
贺禹洲和她一起到了,他把软绵绵的邹檬SiSi地贴在墙上,0来临的时候,他们一起颤抖,一同释放。
邹檬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瘫软地倒在他怀里,脑袋垂到一旁,发梢掠过他的手臂上,又sU又痒。
他全S在里面了,而且结束了也没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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