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禹洲拉住他的手:“她一定不能有事。”
唐林看着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他拍拍贺禹洲的手:“放心吧。”
过了一会唐林先出来,贺禹洲立马迎上去:“她怎么样?”
“放心吧,问题不大,昏迷是因为有轻微脱水症状加上发烧,身上没什么伤痕,手上的玻璃碎片正在清除,扎得不深,都没伤及神经。”唐林看看贺禹洲,小声问:“哪位才是红糖水小姐?”
贺禹洲懒得理会他的八卦:“她什么时候会醒?”
“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唐林看出来,贺禹洲显然更在乎受伤那个nV孩子,如果在乎的是身旁这位,不会一个眼神都不在她身上。
邹檬是下午醒来的。
“你醒啦?”任绛雅看着她睁眼,m0m0她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烧了。”
她的一只手被包扎着,一只手输着Ye。她抬手想拉拉任绛雅。
“你别动,好好休息。”她轻轻翻过她的手,“疼不疼?”
邹檬摇摇头,嗓子沙哑得很:“不疼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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