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能现在就要了她,管他什么关系什么规矩,扒了她,压着她的腰,狠狠地要她,哪怕她屁股上的伤还没好,也要压着做,做到两人都精疲力尽,再没有一丝担忧顾虑。
阴唇被他捏在手里,阴道口吐出越来越多的黏滑液体,被他抹在她整个阴部,阴蒂也被他揉搓着,薄茧滑过更加娇嫩的阴蒂皮肤,引起一连串的颤栗,让她会阴处不断收缩,尿意摇摇欲坠,却始终悬在断崖上不肯坠落。
他感觉到她的收缩,身下欲望开始粗壮,理智渐行渐远,啃咬吸吮更加凶狠。
秦念似乎感觉不到屁股上的痛,甚至那种微麻的钝痛让她更加沉浸。
那是他给她的痛,是给她的惩罚,她每痛一次都能想起他凶狠的训斥和痛恨的眼神。
她要一直记得,永远都记得,曾经有个人,这样为她心痛过。
秦念攀上他的后背,甚至微微敞开双腿,忍着颤栗,任他揉捏抚摸。
如果语言无法表达爱,那就让身体倾诉爱。
欲望从来都不会撒谎,身体也会诚实地跟随欲望而去。
他们在黑夜里绝望地亲吻,秦念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化开,身下汩汩热流,开始柔软地期待,她挣脱出一只手,大着胆子去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放在了洞口处甚至马上要按进去。
沈时突然清醒,反抓住她的手死死按在头顶,喘息声却越来越重:“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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