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和他的声音一样无情,唰唰落在菊花上,躲都躲不开。

        秦念疼得哭声断断续续:“主人饶了我好不好,主人,主人……疼……”

        但是藤条还是一下一下地抽在她的菊花上,每抽一下,屁股都想要合起来,手却不敢这么做。

        其实屁股是热乎乎的,只有暴露在外面的隐私处是凉飕飕的,挥过藤条有细微的一小阵风,敏感的菊花和阴唇都能感觉得到。

        沈时看着她不断收缩,也慢慢渗出水来的菊花,脑中一阵兴奋。

        淫水成溪、收缩不断的阴唇,红肿的菊花,道道红痕的臀缝,热烫的屁股,还有她带着娇喘和呼痛声的哭喊,沈时看过很多书,试图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场景里感受到阵阵暖意。

        可是没有一本书,没有哪一条理论能将他的内心感受说得准确到位,他说不清楚,只是心里升腾起施虐欲的同时,又对面前这个受尽她折磨的女人爱得死心塌地。

        对,是爱,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让他确定,他是爱着她的,前所未有地,不可阻挡地爱着她。

        他无法将自己施虐和爱的欲望分开,甚至爱得越深施虐的欲望就更强烈。

        他仍然记得,以往约人调教,说好的项目以及程度不会有丝毫偏差,只有到了秦念这里,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他发现自己会有情绪,也会感觉到心痛,会因为她有其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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