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他加重了力道的抽打,她哭声明显,而报数声渐渐模糊,马鞭抽在阴唇上,像是将所有隐晦的羞耻铺展开来,抚平那些连她自己都耻于面对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抽打上去,让疼痛逼她看见,看见自己的欲望,看见羞耻连着兴奋,看见那些无法见人却生根发芽的关于性的癖好。

        “啊……主人……主……啊……主人……我疼,在疼……”

        沈时稍稍停顿,欲望的洪波涌起,他将它们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控制欲望肆无忌惮地冲撞,将猛兽关进身体的笼子里,静静观赏,缓缓挑衅,是他的克制与残忍:“深呼吸,你还可以忍下去。”

        “主人……主人,我……努力,在努力……”

        “还有最后五下,忍住。”

        “好,好……”

        秦念深呼吸,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疼痛,刚缓了一口气,马鞭突然重重地抽下来,是刚才力道的两倍。

        疼痛再次刺激泪腺,不必忍也不能忍下去了,最后的五下,是在痛击声与秦念不再遮挡隐忍的哭声中完成的,每一下都疼到她感觉要哭破了嗓子,痛感抽进身体里,无法发泄就只有哭出来。

        哭声是浸在痛感里唯一的依赖,它不能缓解疼痛,但可以缓解恐慌,如果有谁能让她无所顾忌地将慌张与疼痛化为哭喊,那他会让她依赖,也会让她脸红。

        二十下结束,秦念仍然弯着腰,沈时站在她身后看着被他抽打红肿的阴唇,水流顺着因肿胀变得更细的缝隙流出来,阴唇上,双腿间,还有遮掩私处的毛发都被染湿,马鞭上也都是她黏滑的液体。

        痛感并未消散,双腿间的嫩肉因为紧张地承受疼痛还在颤抖中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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