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赌气了?”
秦念哽住,原来他都知道!反应过来以后,她干脆放声哭出来:“主人,我疼……好疼好疼呀……”
小竹棍在菊花上搓了搓,沈时笑言:“今天让这里好好疼一疼。”
啪——
说完又是一下抽上去,秦念疼得登时没了声儿,好不容易缓过来,又抽抽噎噎地哭开,知道求饶喊疼都没用,就只好一遍一遍地喊他,也只能喊他。
疼得时候记得喊主人,成了他们之间一个默契的约定,可是当沈时知道秦念后来为什么疼到入骨也不肯叫他主人的时候,他才惊觉,这个傻姑娘一厢情愿地爱了他很久很久,而当她终于肯叫他主人,他又听不见了。
“主人……呜呜呜……”
小菊花很疼,她下半身仍然被固定住,动也动不了,她很想停下来揉一揉,可是又实在不敢,人失去自由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服从命令,她几乎用了全部力气,紧紧地掰着屁股不松手。
再疼都会给你打,是调教里的信任,是施虐者的抚慰剂。
“抬头,看着手机,看看小菊花是怎么挨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