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从龟头处射出,直直地冲刷在她挨过打以后薄嫩敏感的私处,那是她最隐私的地方,却被他浇上了他的尿液,每一处缝隙都沾染着他最隐私的液体,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他这样做,也不值得他这样做。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对秦念这样做。
甚至逼着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尿液冲刷了她的阴蒂,又去冲刷她的菊花,可怜的小菊花还没有完全合拢,他突然的抽离,带出许多精液,那里还在不断地向外滴落些许精液,强劲的尿液冲击上去,小菊花被烫得赶忙收缩,又很难完全聚拢,尿液甚至冲进菊花里,盛满靠近洞口的一点点空间发出倒水似的声音。
沈时捏着阴茎从她的阴蒂到菊花冲刷了两个来回,才堪堪停下,泄了欲的阴茎看着不再像原来那样凶狠,他松开手,看着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的私处,托着秦念的那只手感受到她的细微颤抖。
她在哭。
他松了力道,将她放回椅子上,她一边哭着,一边被高潮的余韵折磨着,她发不出声音,只是哽咽着流泪,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几下。
沈时心里疼起来,他对她做的,太多,也太狠了。
他让她枕着自己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到她身下,轻轻覆盖住挨了他马鞭的阴部,他的喘息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轻声问她:“疼吗?”
秦念看着他说不出话,只有眼泪不停地流,沈时心口一紧,像是扎了把刀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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