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猞猁m0了m0下巴,认真的说到:「父亲,难道你只能在这种情况下同意这样的作法吗?」
「这又有什麽办法呢?」公孙豹摇了摇头:「现在的局势是夏侯日青同意结盟,柳桧香也同意,我反而成为了那孤立的小贼了。」
这时回想起北方的局势,又想起了自己父亲刚才说的故事,公孙猞猁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想法。
「父亲......不如你先同意,然後我们拖着先不结盟,如何?」
「说什麽玩笑话呢,」公孙豹摆摆手说:「都同意了,还有不结盟的道理?」
「不是,我的意思是现在先不结盟。」
这一说,公孙豹愣了一下,随即豁然开朗,哈哈大笑。
「好!好儿子!你这主意好!」说完,公孙豹拿起酒瓶,给自己的儿子倒酒。公孙猞猁受宠若惊,恭敬的用双手举杯,并且低头接酒。在倒酒的过程中,公孙豹还不忘了说:「我就接了这个盟主之位,然後我们就拖,就给他拖着。哈哈哈!我儿真是聪明了一次啊!」
之後,公孙豹花了几个晚上的时间,开始思考要如何针对这个现状破局的计画,他也因此失眠了两夜。
另一方面,在真武堂里,依旧有人失眠。这次,是三个人。
夏侯日青跟他的妹夫席德,以及他的姊姊夏侯海沫,三人共聚於夏侯日青的房中,围绕一根蜡烛讨论着什麽。蜡烛的火光格外微弱,只能勉强看清三人的面容。
「我说日青,那个老狐狸真的会照你想的做吗?」席德率先开口,面对夏侯日青所言之计画,他仍有些许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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