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的rT0u被他的手指捏得红肿胀大,他居高临下地垂着眼,指尖轻轻拨弄两下极度敏感的顶端,你就颤抖着身T、分泌出一,声音发软:“不行、不要再r0u了……呜!x部、好奇怪……不要捏那里……”

        “在我面前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尽管喷出来就行了哦。”他g着唇角,笑着加重了力道。

        即使你一直摇着头拒绝,敏感的身T却暴露了一切。军靴侧面凸起的小刺把的大腿内侧划出绯红的痕迹,皮面和金属挂饰顶弄磨蹭着敏感的软r0U。即使被这样对待,你的身T也舒服得不行,唾Ye从唇角流了下来,眼罩也被生理X的泪水打Sh了,椅子上更是Sh了一小片。

        他低头看着你,面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脚上骤然加重了力道,捏着N头的手指也微微用力,弹了一下柔软的r粒:“这样都能觉得舒服吗?亲Ai的?你好像已经变成无可救药的变态了呢。”

        “我没有……我不是、咿呀!”在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感中,你的身T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喷出的了g净光洁的军靴。

        “虽然我为了你特地准备了g净的新鞋子,但你现在还是太脏了,我可不想这么碰你。”他在你耳边叹了一口气,可怜巴巴地说道,语气像是过去向你抱怨你偏心一样,“我不得不把你里里外外都洗一遍,亲Ai的。”

        还未回过神来,你就感到什么粗大的、冰冷的y物抵在刚刚0的x口,撑开紧窄的甬道,强y地cHa了进去。

        在接二连三的快感的冲击下,你已经很难兴起反抗和逃跑的念头,大小姐的骄傲架子早就被丢到一边,只剩下本能的对未知的恐惧:“不、太大了……呜……咿唔……cHa不进去的……不行……别这样……啊……”

        那根按摩bAng简直像是刑具——不,它的确就是刑具。

        &0U被扩张到了夸张的程度,艰难地含着狰狞的器具。在一GU推力下,按摩bAng中间的软管顶弄着你的身T深处,持续不断地往里面注入着温热的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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