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指节,从边上拎起了手术刀,皱眉道:“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也去砍那个狗男人两刀,马上就回来,待会带你去做个详细的检查。”
你迷茫地看着她的背影,后知后觉地竖起了毛茸茸的兔耳朵,得意道:“随便你们打嘛,反正我才是最强的!”
“你还没和我打过吧?”
Y影笼罩了你。
你抬起头,看到虎杖站在你面前。
不,那不是虎杖,是宿傩。你从他脸上的纹路和截然不同的气息上感觉了出来。
“你不是问我要不要生孩子吗?”宿傩戳了戳你的脸颊,g着唇角,笑声低沉,“现在我告诉你,可以啊?小兔子。”
你耷拉着兔耳朵,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
混合着虎杖的草莓糖的味道,有点咸,像一块草莓挞。
你并不讨厌这个气味,甚至有点蠢蠢yu动:“那也可以?回头打一架……不过我现在怀着别人的孩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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