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以，”他促狭地冲你眨了眨眼，凑过去闻你，“快交出来，不然就吃掉你。”
你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了他。
那是你刚换下来的TC服。
五条悟顺手接了过来，又凑上去把你按在墙角闻了闻，直到你眼角发红了，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他其实并不在意你交不交保护费、交的是什么，就是单纯想逗你玩儿。
等到回去，面对夏油杰古怪的目光，他才意识到自己手上拿着的是一件服。
“……你是变态吗？悟？”
夏油杰礼貌地问。
五条悟：“………………………………”
他很想反驳，却又鬼使神差地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反驳的。
特别是当他回到房间，把TC服放在膝盖上、把脸埋进去筑巢的时候，他陷入了短暂的深思。
……好像b小鱼g还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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