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看起来有点奇怪——各种意义上的。无论是外在的表现还是情绪都很奇怪。”

        在他的目光下,我不自在地咳嗽一声,并拢腿、扯了一下裙摆。

        “是你的错觉,”强烈的异物感明明已经让我坐如针毡了,我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没觉得自己变了,也没和五条老师闹别扭。”

        “……没有吗?”他明显不太相信,语气平淡地指出了几个问题:“可是你最近老是躲着他、他也成天一副等着你哄他的样子——虽然我没有鼓励你哄他的意思,但你们真的不是在别扭吗。”

        我一边惊讶于惠的敏锐,一边腹诽:这他妈哪里是在闹别扭、分明是五条悟那家伙在b迫我和他——自从被他知道我上次找了夏油老师之后,他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找上门,说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

        我还委屈呢:初T验找夏油老师有什么问题吗?五条老师X格那么恶劣、怎么看都是夏油老师更靠谱嘛。

        ——这种想法在我第二次找到五条老师、看着他掏出了毛豆生N油味的可食用润滑剂和凸点OO套的时候得到了完美的验证。

        但这种奇奇怪怪的理由我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惠,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变态……我就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随口道:“可能有一点吧?五条老师整天都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闹别扭。”

        “……也是。”惠思考了一下,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五条老师的心思确实很难猜测。”

        我松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姿势坐,想找个机会溜走、回房间让自己解脱。

        “……所以你呢?你现在在想什么?”惠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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