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蓦然间陷入一阵诡异的静谧。
程泷鸣依旧面带微笑地看着东方谷泽,他身后的下属们纷纷安静了下来,虎着一张脸冷冷地注视着东方泽谷。
凌风站在人群的最后方,无语地抚了抚额头。
跟他的主子比起来,这个东方谷泽,真是蠢得厉害,毫不驾驭管理他人的能力。
面对一群常年在战场厮杀,习惯了刀尖舔血的血性大汉,他居然蠢到用性命威胁他们就范。这只能起到反效果。
这就是主子要引出的叛徒吗?主子是准备……彻底清洗东方主家怀有二心的家族成员吗?
凌风在后方默默地猜测着,前方处于仇恨核心的东方谷泽此时也是后知后觉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误。
他额头落下一滴汗,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程泷鸣身后人群的某个位置飞快一瞥,然后迅速冷静了下来,咬了咬牙,面部还有些僵硬,却妥协地放缓了语气:“你们都是家主以前的精锐属下,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只要你们配合,我们可以用比东方绝渡更大的诚意,更大的敬意和酬金来对待你们。”
这些在外舔血生活习惯听从为首指令的人,大多直接而率性,肠子里没有多少弯弯绕绕,也不懂豪门大宅里的阴谋算计。东方谷泽这样一说,纵使许多人心里不太舒坦,却还是接收了他的说辞。
只是……
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到了程泷鸣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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