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青涩。
不知好歹。
太阳渐渐西偏,年轻的少主执一粒白子,勾了勾唇角,道:“周叔,让他进来吧。”
周叔点头,然后下楼,引着靳小少爷进来,刚一踏进客厅靳琛就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身上的汗液逐渐蒸发,粘在身上黏腻不适。靳琛嫌弃的扯了扯衣襟,盯着桌面上的那杯清澈的水咽了口唾沫。
嗓子已经开始疼痛,周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靳琛左右看了一圈,舔了舔唇,像做贼一样端起桌面上的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意犹未尽。
青年支棱着头发,仰着脖妄图饮尽最后一滴,喉结凸起了一块,拉出了一道完美的单薄线条。
二楼平台上燕见松立如劲竹,正好瞧见了他这没规没矩的举动。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条狼狗。
“谁许你乱动主人家的东西?”
那滴水最终还是落在了地上,靳琛颇为可惜的咂咂嘴,然后看到了二楼的燕见松。
“燕少主,那天是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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