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燕见松掐住他的下颌让他抬头,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奴隶,过来主动吻我。”
下午靳云承和陈芸回国,靳琛拖着残破的屁股去接机,一副墨镜遮了半张脸,冻得哈气,陈芸差点没找着他。
靳琛在后座怎么坐怎么不舒服,扭来扭去的惹得靳云承厌烦:“你屁股生蛆?”
蛆倒是没有,就是被人捅了一晚上而已。
他听见司机好像乐了一声,靳琛木着脸不动了——这司机不行,得扣工资。靳云承满意了,靠在椅背上休息。
陈芸也困,一上车就睡着了,靳云承把羽绒服盖到她身上。
汪姨和几个佣人在准备年夜饭,对联和福字都贴在门口,玻璃擦的一尘不染。陈芸小睡了一会儿精神了不少,洗了手和汪姨一起包饺子。
靳琛站在她身后给她系围裙。洗好的菜整整齐齐的码在台面上,牛肉和整鸡已经炖在砂锅里了,靳琛溜进厨房里摸了片切好的火腿吃。
大忙人靳云承一回来就去书房工作,靳琛在厨房东摸一下,西吃一口,然后美滋滋地端着果盘给他爸送过去。
冬天黑的早,八点多,菜陆陆续续的下了油锅,包完饺子剩下了点馅儿,汪姨往里面加了火腿丁和胡萝卜丁汆成丸子下锅炸的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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