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阴蒂早就被弄得红肿,这会被当做飞机杯一样的进入腿根,柔软的薄薄的一层皮肉被肆意玩弄。
“不要磨……不要……要被……肏坏了……我的阴蒂不要了呜呜呜……”江昼逃不开,只能无助的夹紧腿。
那人闷哼一声。
“赵昀封,是赵昀封,不要了……我猜出来了……不要肏了呜……”他的女穴在刚才的肏干中整个不停的流水,连带着前面的鸡巴都被肏得梆硬,两颗卵蛋上全是对方撞出来的红印。
只是对方却没有停,压着他的腰,把他往对方的鸡巴上撞,“老公肏你肏的爽不爽,大鸡巴是不是把你的小逼肏坏了?”只是这声音却不是从身后传出,而是在耳边。
骗人,刚才他是故意的。
江昼被压着腰,张着嘴喘气,“你们……故意的……不想玩了呜呜呜……”
身后的人轻声来问他:“真不想玩了?大学霸的腿都快把我夹断了。”
“齐宵?”
只是他刚说完就听见对方在轻笑,“又猜错了阿昼,”他丝毫没有他才是罪魁祸首的意识,只是一双手抚摸上江昼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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