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有病,”江昼猛的转身看向他,“我为什么要穿这种东西?”

        他的动作大了一点,整个人撞在桌子边向后倒去,齐宵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他的一只手腕死死压住,让他整个人都被困在男人臂膀与桌子之间。

        “阿昼不好奇为什么就我一个人?”齐宵的神色越来越危险,他的眼神带着略微怜悯,本就冷淡的面容凌厉又平静,他将江昼的手拉高,迫使人抬头,强势的吻紧接着压了上去。

        他的亲吻很重,江昼根本无法挣开,更别提他自己整个人都被齐宵控制住无法动弹,口腔中不断蔓延出甜腥的血腥味,江昼闭上眼,发狠的咬在对方的嘴角,男人冷嘶了一声,嘴上的动作越发凶猛。

        “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你也不想被他们知道吧,阿昼。”他的话语很轻,江昼抗拒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齐宵的吻也变得轻柔,一下又一下印在江昼的唇角,“阿昼,说点我开心的,他们才不会一起来肏你。”

        江昼不敢赌,齐宵知道多一个人都快疯了,他不敢让元清和赵昀封知道,一个过于理智,另一个没有理智。

        他会死在床上的。

        江昼粗粗的喘着气,推了推他,“你们是不是贱?”他说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能这么平淡的说出这种话。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齐宵挺着胯用下体蹭了蹭江昼的腰腹,“它昨天很想你。”想你,也想干你。

        于是江昼闭上眼,“我洗过了澡了。”

        他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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