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齐宵哑着嗓子疼轻声骂了一句,他就进去漱个口做个润滑的功夫,这骚逼都快把自己玩崩溃了。

        江昼等他走进了才看到他,原本清高的青年自己哭红了眼,啜泣着喊疼,下面的手却根本不拿开,一双大腿无力的搭在桌子上,连带着腿肉都一片通红。

        甚至上面齐宵还看见了更隐秘的地方是几个特殊的红印。

        连野男人的吻痕都亲到了大腿根。

        “妈的。”他拿过江昼手中的东西,并拢江昼的大腿,一只手紧握住两只脚踝拉高,另一只手架着江昼的腰,就着这个角度直接肏入了腿根,他擦过那片留着他人印记的地方,对着抽搐痉挛的花蒂狠狠撞去。

        江昼呜呜的被人肏着往前耸,肩膀刚刚抵在墙壁上就被对方抽离的力度带着往后退,一迎一合,更像是他舍不得男人的鸡巴一样。

        他咬着唇,花唇被迫卷起一点又被破开,前面的小蒂又红又肿被干的像是一滩烂泥,他自己摸着自己的性器还没上下撸两遍就被人摁着腰,火热带着青筋凸起的前端撞在了他的两颗睾丸中间。

        “啊……老公……呜呜……老公轻点。”这一下直接把他原本就快射了的性器弄得一个哆嗦,前端颤颤巍巍的吐出一小股白浊,滴在了衣服上。

        “都把衣服弄脏了,”齐宵看着他,“宝宝说该怎么办?元清回来要生气了。”

        江昼哭着被对方肏的失了神,“衣服对不起,不要生气……呜呜……啊……轻点老公……”他的小腹随着对方的动作一阵颤动,前端连续吐着白色的凝液,“射了……不要了……让我射……”

        齐宵凑过来亲他,“刚刚开始呢宝宝,准备好下一次高潮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