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说完没有?”仇方堂扶着肚子的手使了劲儿,忍无可忍地打断道。

        “陆野,关摄像,把人捆好了扔边上,我出去给东哥打电话。”

        他说完就快步走出了保险库。

        “好。”陆野应下来,麻利地从胖子身上的衣服上撕下布条,捆好他之后瞥见了燕尾服紧紧攥着自己衣服的手,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又从胖子的衣服上撕下一条拿来捆燕尾服。

        “…谢谢。”燕尾服抬头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

        下一秒,陆野一脚把燕尾服踹到了墙边。

        “老实待着。”陆野面无表情地走出了保险库。

        仇方堂不对劲。从刚刚看见瓶女的尸体开始到现在他的表情一直非常紧张,陆野说不清他的眼里到底是厌恶还是怜悯,但至少他现在一定很难受。

        他跨出保险库的门,果然看见仇方堂挂了电话在那儿颓废地靠着墙低头抽烟。额头前的长刘海虚虚挡住侧面的半张脸,他看着地面的眼神被发丝切割得破碎,陆野辨不出他眼里盛着的是难过还是厌恶,他只是呆呆地走过去靠着他并排站着,却毫无理由地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于是他也盯着地毯上的花纹,试探着开口问道“哥,怎么了?”

        “……”仇方堂少见地在他面前沉默,嘴上叼着的烟烧了一半掉在地摊上,烟灰的形状仿佛一块灰色的眼泪积土成山,却怎么也融不进地毯里。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以前有个妹妹?”他艰难地开口,声音被烟熏得有些沙哑。

        陆野屏住了呼吸。他不理解仇方堂为什么突然提起其实一个记忆并不深的妹妹,他的脑袋里有个可怕的想法,但他不敢说。他的世界里没有亲情,他不理解所谓的“骨肉至亲”对普通人来说是什么概念,但他从仇方堂的语气里听出了前所未有的纠结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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