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囡囡枯化的身体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仇方堂两眼空洞地抱着囡囡还在枯化的身体,无力地跪坐在地上。身边一片黑暗的虚空吞噬着他的身体,他不敢低头去看囡囡,许久不再敏感的心脏狠狠抽痛。仇方堂抬头,看见自己的灵魂站在远处的黑暗里,一袭白衣,鲜血淋漓。

        洗不掉了……手上粘的血和身上的罪孽…都洗不掉了……

        一片强烈的白光。仇方堂倒吸一口凉气从噩梦中惊醒,眼前是公寓熟悉的天花板。他惊魂未定地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单被冷汗浸湿。仇方堂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混乱的呼吸。

        “醒啦。”外间传来廖宴半死不活的呼唤声,他踢踢踏踏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咯哒咯哒”声让仇方堂莫名平静了不少。

        “啧,小朋友,现在有句话我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廖宴笑着撇嘴,戏谑的眼神扫视着仇方堂的身体。这是廖宴吃瓜犯贱专用的姿势,仇方堂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不当讲。”仇方堂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拒绝道“你用这个语气准没好事儿。”

        “啧……”廖宴撇了撇嘴“你这人真是……越长大越畜牲,开不得玩笑。”

        “等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说人话,我就什么时候在你开玩笑的时候象征性地捧个场。”仇方堂用力撑着床板爬起来,躺得有点麻了的双腿一使劲儿翻下了床。

        “陆野呢?”

        仇方堂穿着拖鞋忽然想起来,“这小孩儿哪儿去了?”

        “呦~还问呢?”廖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把手臂一抱,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睛暧昧地上挑着八卦道“人陆野可忙着给你擦屁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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