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啊,怎么想不开呢?”谢长东抽出雪茄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算计赵卫东,你知道得罪他什么下场吗?”
“是我鬼迷心窍了。”张老四低头叹道“尖儿货砸在手里,任谁心里也不舒坦。那瓶女我养了二十多年,是最称心的作品,就这么毁了实在难受。人一着急就容易剑走偏锋,真是让糊涂迷了脑子。”
“话说我也奇了怪了,”谢长东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儿好奇地问道“你这奇宠养了二十多年都没出过事儿,怎么最近突然就说不行了啊,一点预兆没有吗?”
“其实本来都到这个岁数了,骨骼早该过发育期了,更何况她在瓶里待了这么久也一直都很稳定,不该出事的。”
“但坏就坏在那女孩子前段时间生了个小病,我疏忽没注意用药,医生给她开的药里有激素,估计是药物突然刺激生长才这样的。”张老四说完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盯着谢长东脸上的某个点开始发呆,欲言又止地想问写什么,却还是没开口。
“小四啊,”谢长东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雪茄,意味深长地开口道“你现在应该也知道,赵老板是我朋友吧?”
“当…当然。”张老四唯唯诺诺地应道“我能出来全是仰仗您。”
“咱兄弟这么说。你那个铺子啊,可以定期给回乾运点货吧?”谢长东笑眯眯地继续道“说实话,我们挺缺你这种技术型人才的。我们能供的货都不新鲜了,人找我们下单子每次能给带的伴手礼就那该死的茶叶,干这行几个人喝茶叶啊?”
谢长东半真半假地哭笑不得道“我们老大年纪长了,现在观念跟不上,我这个做兄弟的得给他盯着。这些货呢,钱我一分不少你的,但有个条件你得答应。”
“您说。”张老四谄媚地点头哈腰道。
“你那铺子的地方,得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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