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哪儿来的?”廖宴叼着支烟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单手把着方向盘。仇方堂默默地紧抓着安全带,祈祷他看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散架的的甲壳虫能撑到他们回小白楼。
“出任务捡回来的。”他从善如流地简略答道“出了点意外,坤哥觉得他能用,就留下来了。”
“我就说嘛,”廖宴吐出一口白烟,“眼生的小屁孩儿,之前没见过。”
“你记得每个来回乾的孩子?”仇方堂怀疑地斜他一眼。
“当然。”廖宴骄傲地回他,侧过身来故作认真地盯着仇方堂,眼角暧昧地上挑“比如…我就记得你啊,小帅哥~”
仇方堂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看路,不要看我。”
“啧,没意思。”廖宴把头扭回去,笑得嘎嘎的,白色的烟雾从鼻孔呛出来,仿佛摧枯拉朽的老式蒸汽机。“那你们是一对儿吗?”
“啊?”仇方堂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跳,发问的音调里都带着破音的颤抖。
“切,不是就不是呗,”廖宴一撇嘴,顺手拿下嘴边的烟丢在控制杆边上的杯座里“大惊小怪的处男。”
“这种事情很常见吗?!”仇方堂无奈又气愤地反驳道“你们回乾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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