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为明天做准备。”仇方堂压低了声音解释道“你帮我看着点,万一有人回来,你就说我在给你给你补裤子。”

        “好…好的。”陆野时不时向外张望着,兴奋地学着他小声问道“那…那你要给我补…裤,裤子吗?”

        “当然啊,不然这样也太奇怪了。”仇方堂没在意他莫名的兴奋,一脸认真地看着针脚小声补充道“你那架打得那么狠,膝盖处的破洞这么大,不补会冻坏的。”

        陆野无意识地用脑袋蹭了蹭仇方堂的脖子。

        “痒…”

        仇方堂手一抖,往下的针扎歪了,他捏着布料的大拇指瞬间渗出一滴血珠。陆野反应极快地低头含住了他的大拇指,舌头在伤处一抹,喉结一动就把血水咽了下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仇方堂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转头看着陆野发懵。

        “你…干什么呢?”

        “止血。”陆野松口,难得不结巴“衣服…会脏。”

        “……下次别…算了。”仇方堂脑子没转过来,陆野的说法虽然听着奇怪,但好像也没必要计较这些。他缝完最后两针,收口打结的时候发现没要剪刀,试图用牙齿咬断却没成功。

        仇方堂刚松口,就听边上一句“我来吧。”陆野直愣愣地凑过去咬断了细线。与此同时宿舍的门轴响了,仇方堂赶紧抽出放在一边的裤子,没裁的布料叠在缺口上直接开始缝线。

        赵刚和宋易进门时看到的就是一副诡异的场景。陆野的脑袋被两条裤腿盖着贴在仇方堂的大腿上,仇方堂侧着上身在陆野脑袋的侧边悬空缝布,脸上还泛着一层奇怪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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