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情况怎么样?”仇方堂重新低头,问完话之后突然伸手,一把接住了陆野抛回来的毛巾挂在沙发背上。

        “围剿刚刚结束,还在清点现场。”陆野走过来拉开仇方堂面前的茶几,底下露出一道木制的暗门。他拎起把手往上一拉固定好,就顺着有些生锈的梯子爬了下去。

        陆野落地的同时,仇方堂也从梯子上爬下来,陆野伸手箍住他的腰,直接把人抗在肩上抱了下来。仇方堂的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不太习惯,他微微仰头,有些懵圈地看着陆野问道“你干什么呢?”

        “这样比较快。”陆野拉着他的手往里走,面色如常。

        “不要仗着自己长得高就故意捉弄我。”仇方堂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语气中的无奈一如既往。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仇方堂叹了口气,都要十八了,叛逆期也该过去了吧。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陆野正要推门,仇方堂却抢先一步松手把门推开走了进去。

        “还不说。”仇方堂摸了摸还有余温的手腕,冷漠地看向侧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的那人。他蹲下去岔着腿单膝点地,身上的衬衫西裤突然绷紧,勒出肌肉的形状。他严肃的表情在昏黄顶灯的照射下看起来有些阴沉。仇方堂猛地捏住那人的下巴,扭过他的脸来对上自己的视线。

        “对你这么好,别得寸进尺。”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呜…哕——”那人被旁边审讯的人猛踹了一脚腹部,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却吐不出一点东西。

        仇方堂一抬表,八点十三,快整二十四小时了。

        骨头够硬。这套不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