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陆野的虎口顶着仇方堂随着说话小幅度滚动的喉结,他赶快想把手松开。仇方堂却突然往上摸到了他的手,柔软的手心贴着手背与他交叠在一起。指纹突出的触感抚上陆野手背上的皮肤,陆野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陆野触电了一般呆在原地不动了,他傻傻地看着对面的仇方堂。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全身,伴随着陌生的热意在体内涌动,他的呼吸变重了。
“你好像很难受……”仇方堂不紧不慢的压着他的手从自己的胸口沿着小腹一路缓缓下滑。他意味深长地盯着陆野的反应,不再严肃的大眼睛染上浓重的狐媚气,在此刻的黑暗中格外勾人。
陆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比刚才躲避追捕时还要激烈。仇方堂领着陆野的手摸到陆野鼓起来的一包上,忽然向前倾凑到他面前狡黠地笑了。
“要试试吗?”
仇方堂呼出的热气扑在陆野的侧脸上。
“嘀嘀!嘀嘀嘀——”
陆野猛地睁开眼睛,看见头顶老得掉皮的天花板和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床头那个该死的闹钟关掉了。
感觉到身下被子粘腻的触感,陆野掀开被子下床,把昨晚穿上的睡裤脱了扔进洗手间的盆里,又从行李箱里找到新的裤子换上,简单洗漱了一下。
仇方堂已经出门了,这个闹钟定的是他叫陆野起床的时间,要提醒他吃早饭。陆野从前流浪的时候没得选,把胃吃坏了,小妈之前体检的时候叮嘱过让他规律三餐,防止胃穿孔之类棘手的毛病。
客厅的桌上有仇方堂给陆野买好的小笼包和豆浆。陆野心情复杂地看了它们一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混乱淫靡的梦,心跳还是怪怪的,没有任何恢复正常的迹象。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乖乖吃了。
他喜欢仇方堂。这是陆野进入青春期开始快速抽条之后确认的第一件事,其过程之顺利是旁人想象不到的。他没有朴素的道德观念,“生活”这个玩意儿是他遇到仇方堂之后发生的事情。如果把黑道比作一片危机四伏的森林,那他就是森林里的狼,弱肉强食是一种本能,而“信任”这种东西,非我族类不可给予,他的本能决定了他不会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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