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

        仇方堂耳朵一热就想起身逃跑,可命根子在陆野手里攥着,这臭小子手劲儿忒大,撸管又毫无章法搞得他很疼。他忍耐着不敢叫出声。陆野这几句话信息量太大,仇方堂现在的脑子转不动,他只想赶紧逃走。

        ……这算什么啊?

        “啊嘶——陆野你要阉了我吗?!”陆野突然收紧的手让仇方堂疼得一哆嗦,手肘下意识地向后一挣打在陆野的腰眼上。陆野赶紧松了松劲儿,上下撸动的速度也放慢了,小心地观察着怀里人的反应。

        “疼死我了……”仇方堂缩进陆野怀里,大脑混乱得像一坨浆糊,身下的胀痛还是不消,他委屈得几乎要掉眼泪

        “你要弄就好好弄啊…这么搞除了疼死我有什么用啊……”仇方堂报复性地扣着陆野的大腿,泄愤似的用指甲卡着他的肉,嘴里嘀咕着“难受死了……”想把陆野的手挪开。

        “别……教教我好吗?”陆野空着的手抱紧仇方堂的腰,“哥,我可以学的。”

        这种时候就不要叫我“哥”了啊……仇方堂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烟花,陆野的手扒拉不掉,还是毫无章法地撸动着折磨他。得不到正常的抚慰,仇方堂一狠心,右手直接覆上了陆野的手背

        “别给我装可怜。”他整个人往后一靠躺在了陆野怀里,脖子搁在他的肩膀上,蜷起的脚趾顶着狭小浴室的墙壁破罐子破摔道“我教你。”

        仇方堂的手指插入陆野指尖的间隙与他相扣,如愿以偿地以自己熟悉的频率撸动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上头的关系,他开始肆无忌惮地喘息,唇齿间溢出细密的呻吟,仿佛身后没有陆野这个人一样自在。

        陆野的手上有很多锻练磨出来的茧子,粗粝的表面跟柱身敏感的薄皮摩擦着,刺激得仇方堂后腰挺得笔直,后脑勺抵着陆野的肩膀,凌乱的发丝在陆野的脖颈、下颌暧昧地刮蹭,呻吟声随着手上加快的频率愈发孟浪。

        一股热流在下体酝酿着勃发,仇方堂的食指圈着顶端胀得发红的蘑菇头快速地挤压抽动着。催情药的加持让他的大脑皮层格外活跃,敏感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由红变紫,仿佛有电流顺着柱身刺激着他的头皮。

        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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