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袋东西放在桌子上,一顺手就给解开了,一件件地往外掏着里面的东西。翻盖手机、对讲、不知道是哪里的钥匙、电话本、笔记本、锡纸……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烟、几小袋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白粉和一个玻璃壁已经开始泛黄的吸壶。
艹。在掏出那个吸壶之后仇方堂的瞳孔猛地一缩,在心里狠狠骂了句街。
玩儿得真脏啊……
无论曹坤鹏还是朱德兴,这帮家伙其实都心知肚明,回乾能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只管运不管卖,而且这几个蜂后做事一个比一个小心谨慎,恨不得每次运完货都把中转站彻底大扫除一遍毁尸灭迹。再加上内部也没人聚众搞这些玩意儿作死,所以即使他们的对头和下家一个接着一个跟排排坐似的滚进局子,他们也还能躲过搜查藏在暗中不露一点马脚。
仇方堂对程晓伦了解不深,只有廖宴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听来的只言片语能依稀拼凑一些关于他的形象。但仅从回乾本身的生态来说,绝没有人敢公然挑战郭璋定下的底线。
从上次开会的情况就看得出来,虽然这伙儿人个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暗戳戳的彼此之间都憋着坏。但郭璋一进门,这些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的家伙瞬间就熄了火,气氛也自然而然地就进入了开会商讨的状态。说明虽然回乾内部暗潮汹涌,但郭璋本人的威慑仍在,他们就算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断不敢明目张胆地胡来。
从郭璋踏进会议室的那一刻起,仇方堂就清醒地意识到,程晓伦这次出事,绝不是单纯的吸食过量。
且不说回乾这帮天天在外面跑的家伙一个个儿都壮得跟牛似的身体素质那么好,一个最简单的底层逻辑就能打垮这种说辞——能在回乾这种恶劣的社达生态下活过三年的,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再多想一点,程晓伦既然不是吸食过量死的,那他的死因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呢?
细思极恐,不敢妄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