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点半,绮丽酒吧——
“你确定他们会来吗?”廖宴在吧台擦着杯子不时望向门口,外面还是黑漆漆一片,总没有要开的意思。民国风格大厅里的留声机放着《夜来香》,旧时百乐门缱绻的乐音在空旷的酒吧里流淌,仇方堂甚至能听见隐约的回声。
“啧,”廖宴撅了撅嘴嫌弃道“你让我清的场啊。我这酒吧一晚上的收入可不少呢,要是人不来你可得记得付账。”
“放心吧,得来。”仇方堂淡定地仰起脖子灌了一口啤酒,手肘倚着卡座的沙发背斜侧着身子,大马金刀地翘着腿。他点起一根烟随意地叼着,仇方堂漫不经心地吸入一口烟,眼神在空中毫无目的地肆意漫游“不过是给我个下马威,看迟到多久吧,多久我都有辙收拾他们。”
“哟,说得胸有成竹的。”廖宴将信将疑地一咂嘴,把擦好的杯子倒挂起来晾着,出口的话一如以往的尖酸刻薄而一语中的“昨儿你要是也有这魄力,今天就不至于一个人坐在这儿。”
“少贫,接着。”仇方堂脸颊上的肌肉不自觉地一抽,口中逸出一缕白烟。他生硬地扯开话题,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朝廖宴扔了过去“帮我给陆野发个消息,让他别瞎晃悠,早点回来。”
“你怎么不自己发呢?”廖宴看他刻意端着个架子搁那儿凹造型撑气场觉得好笑,忍不住多调戏他几句“就我这文化水平,要是打错字陆野回来笑你我可不负责啊~”
“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我得端着震气场,不能瞎分心。”仇方堂松了松有点发麻的肩膀,忽然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笑道“还有,他可不一定看得出来你打错字了。”
风铃摇摆传出清脆的乐音,仇方堂自然地撇开视线不再看门口,被挡在在身后的左手不自觉地够了够沙发缝里藏着的手枪。
对付这帮老油条,就是得做最坏的打算。
领头的是一个寸头的中年男人,穿着很平常的衬衫短裤,看起来有些发福的迹象,黝黑的手臂泛着结实的光泽,肌肉线条裹在肥肉里隐约透着点曾经的辉煌。他身后跟着十五六个高矮胖瘦的黄蜂,从身形能看出来,都有两下子。不过从面上也能看出来,多少有些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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