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跟我打岔!”寸头大哥烦躁地一挥手打断道“你那档子破事儿大家也都知道了,你这位置怎么来的你心里不清楚?”

        原来是要权啊……那就好办了。仇方堂故意狐狸似的眯了眯眼睛,身子往前一探在茶几上放下啤酒瓶,顺手故作娇媚地把散在耳边的碎发顺着耳廓拨弄到耳后别起来,冲他一抬眼噙着笑问道“我不清楚啊~你觉得这位置是怎么来的呢?”

        “你!”寸头大哥被他这副恬不知耻的架势气得上不来一口顺气,撇过脸去嘀咕道“臭二椅子,卖屁股的当自己是什么金贵玩意儿呢…”

        “卖屁股怎么了?要卖也看卖给谁的呀~”仇方堂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咂了咂嘴“你这种……啧,就不太行。”

        “行了行了!没人乐意听你那档子破事儿!”寸头刚要发作,旁边的一个地中海就不耐烦地拨开寸头挤进来插话道“我们就是想要回我们自己挑活儿的权利。既然你只是想在这个位置上待着乐得清闲,那我们也不逼你退,你少管我们的事儿就行了!”

        “你说什么?”仇方堂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问道。

        “我说,你只要乖乖待着别找事儿,我们就不会……”

        “谁跟你说,我要乖乖待着啦?”仇方堂脸上的笑容仍然完美无瑕,语气还是很淡定,嘴里吐出来的话却生冷起来“我是蜂后。程晓伦怎么管,我就怎么管。其余的不用你们为我操心。”

        “不要僭越。”仇方堂的语气骤然冷下来,强烈的压迫感激得人右眼直跳。嘴角的笑意在酒吧绚烂的霓虹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看得人很不舒服。

        “你会管人吗你就要管?啊?!”寸头暴怒,狠狠一敲桌子直接给玻璃茶几干出一条缝来,他猛地站起来,扬起拳头一副作势要揍人的样子,坐的近的几个看这架势不对赶紧上去拦他,嘴里假惺惺地说着“哎别别别!”“龙哥不至于的哥!”“你别给人打坏了!”之类的屁话听得仇方堂直在心里冷笑。

        这种人尽皆知的谈判技巧早在这几年的港片里拍烂了。红脸白脸,闹个事儿还跟唱大戏似的,可真是爱表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