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的状态很不对劲。昨天晚上还能简单地解释为青春期的火气上头,但今天晚上就绝没有这种可能。这种状态跟他白天的正常状态差太多了,哪怕从前他有些不太正常的举动,至少也从没表现出过这样强烈的攻击性和偏执。

        得找人问问。仇方堂在韧带的剧痛中艰难又混乱地想道,陆野肯定是生病了。

        “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

        陆野颠三倒四地嘀咕着什么,听起来像是在跟人对话,仇方堂努力分辨了半天才听清楚这一句。他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赶紧解释道。

        “我没有不要你!我不会不要你的!你别多想!陆野?陆野?!你听得到吗?!”

        陆野往前一凑,脑袋埋进仇方堂的脖颈,在寻找什么似的用鼻子拱着他的脖子到处蹭,直到顶到仇方堂凸起的锁骨,突然猛地一口咬下去。

        “艹——”

        仇方堂疼得整个人跟下油锅的虾米似的脊柱往前一弯,他奋力地推着陆野的肩膀试图让他松口,却因为力量悬殊而显得于事无补。

        那是陆野昨天咬过的地方。

        “你……你真的是狗吧!”仇方堂疼得龇牙咧嘴,反抗无果之后恨恨地锤了几下陆野肌肉紧绷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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