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跟我们来,要不是仇方堂默许,那天会议上他就算身死,也不可能让我们讨到一丝好处。”

        “疯子。”郭平洋的眼神暗下来,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疯子。骨子里带的,压根治不好。艹。”

        他们沉默许久,阎崇文盯着郭平洋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道

        “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郭平洋抬头,阎崇文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不是人,我们还不能‘造人’吗?”

        “你是说……”郭平洋对上他的眼神,意识到什么似的蓦然笑了。

        “我明白了。”

        走廊上的病床被医生推来推去,哗啦啦的轮子划过地面,在空荡荡的诊疗室廊道里激起一阵阵刺耳的回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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