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左拐,小仇哥。”冯路见他心不在焉的好心提醒道。

        “哦好。”仇方堂回过神来,关了手机揣进兜里。冯路旁敲侧击地问道“是在看陆先生的信息吗?”

        “陆先生?”仇方堂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什么陆先生……你说陆野吗?”

        “是。”冯路笑着打马虎眼儿道“回乾也没几个姓陆的呀。”

        “没良心的家伙,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仇方堂真假参半地抱怨道“怕不是在国外勾搭到新欢了,都顾不上理我。”

        “害,您怎么还为他守身如玉呢?”冯路笑着开门把仇方堂迎进去,“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玩玩儿的,哪儿有人认真啊?你看魏文川在外头玩儿得多疯,家里不还有一位相夫教子的吗?”

        “再说了,”冯路开了一瓶啤酒递给仇方堂,大金牙在顶上玻璃灯球的反射光下泛着幽幽绿色“是他先不仁的,你也算不得不义啊。”

        “说得倒是有理。”仇方堂假意附和道,接过啤酒灌了一口,故意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故作为难地笑道“可像他那样器大活好长得又不磕碜的实在难找,我对着一帮二流货色也没兴致啊。”

        “呃——这倒也是哈……”冯路没想到仇方堂会这么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恰好后来的一帮黄蜂也到了,呼啦啦的一大伙人推门就进,身后还跟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小姐被左拥右抱地簇着。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就在沙发上坐下了,几个占着中间位置的黄蜂讨好地冲仇方堂喊道“仇哥,过来坐!”

        包厢里昏暗又暧昧的红光洒在这群人身上,仇方堂半死不活地笑着,熟练地附和着他们的应承在中间落座。冯路占着点歌台的位置给他们随便选了一溜够。反正大家都对来这儿的目的心知肚明,也不会有人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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