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她敲了敲小窗口,把饭菜放了进去。
隔着这个窄小的窗口,她只能看见一部分床尾,白嘉英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上面,露出的脚踝和小腿跟瘦成了皮包骨。
这幅丧气的模样,看的小姑心疼不已。
她隔着小窗叫道:“嘉嘉啊,起床了,该吃饭了。”
白嘉英充耳不闻,后脑勺沉重的如同灌了铅。他又回到了从前整宿整宿的熬夜失眠中,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宋原离开的背影,还有熊熊燃烧的火海。
当时,他妈妈就如同他现在这般,躺在床上,怀着可笑又悲壮的心情等死。
“嘉嘉啊……”小姑情深意切地呼喊,她还不忍告诉他,白父这些天一直在托人打听出国的事,他不想再看到白嘉英在国内继续给他丢人现眼,打算把人扔去国外,给他一笔钱,一劳永逸。
如果嘉嘉去了国外,谁来照顾他呢?自己也走不开,毕竟家里还有个脾气更差叫人费心的兄长。
可这一回,白父气得不轻,他是万万没想到,白嘉英这小子都伤成那样了,居然还敢耍手段跑出去跟人鬼混。
他觉得白嘉英是彻底没救了。小姑怎么劝也劝不住他,他似是心意已决,等到白嘉英差不多康复,就把他送去国外随便哪个野鸡大学,往后余生就看他个人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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