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等电梯时,看向梁辀停在那的车,看见他只停了一会会,就立即开走了。
她突然想到一句话,真正的告别是连再见,都不会说的。
她不知道,梁辀开出去没多久,心里便难过得不能自抑,只能停在路边,他伏在方向盘上,掩面而泣。
五年前的这个时候,乌鲁木齐炎热的午后,她从机场走出来,他坐在车上玩手机,看见她,才下车。
她摘下墨镜,笑得好看极了,“你好,我叫纪月。”
他记得她的名字,好听又好记,于是伸出手,“规划院,梁辀。”
双手相握,掌心相贴,他们的命运线从此纠葛在一起,然后,在五年后的这个时候,又断开连接。
纪月从北京回到申市,她在机场打了辆车去苏州和申市交界处的墓园。
一听她想起去那,司机有些不乐意,纪月拿出手机,“你在门口等我一会,然后再把我送回徐汇滨江,我额外再给你500块辛苦费。”
出租车在高速上开了1个多小时就到了。门口的保安看见她很诧异,他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扫墓,于是提醒她,“小姐,你快点,我们5点半就下班了。”
纪月点点头,沿着熟悉的石板路一路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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