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看完,他才点开微博,他的手微微颤抖,过了许久,才点开热搜里的话题。

        梁辀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垂下的那只手也不自觉的越捏越紧,原先愈合的伤口又重新崩开,他闻到一丝淡淡地血腥味。

        “老李,你打电话,让马师傅过来接我,然后送我去南平高铁站。”

        不止声音是冷厉的,整个人也散发着寒意。

        他说完话,低头在通讯录里查找,看到纪月的名字时,手指停了一下。

        他用尽全力呵护的姑娘,现在正被人一点点割开,她寂寥的少nV时代,出轨的父亲,家暴的母亲,她所有的难堪,此刻都被无情地摊开。

        他的心好像也跟着被割开,每跳动一下,都是疼。

        “老板,马师傅说最多1个半小时就到了。”

        梁辀盘算了一下时间,应该能在8点前到南平市,赶上去9点去虹桥火车站的高铁。

        随后,他的手指继续上滑,点到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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