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还是说出了口,坦诚又绝情。

        “好,出去玩,开心点。”

        电话刚挂断,房间门被敲响,梁辀打开门,马师傅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剃须刀,绷带,还有双氧水。

        梁辀在南平高铁站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保护区里条件太艰苦,几天没有洗过澡了,又徒步了几个小时,去见纪月前,总是要捯饬g净,再处理一下右手手掌的伤口。

        马师傅把塑料袋递过去,顺口问道,“梁老师,你几号回来,我到时候来接你。”话说完,马师傅突然觉得面前的人,情绪有些低沉。

        梁辀接过东西,弯弯嘴角,“我不回去了,一会我收拾完,你送我回h溪州吧。”

        马师傅走后,梁辀脱了衣服,走进洗手间。他站在浴室镜前,镜子里照出他JiNg壮的上半身,起伏的肌r0U线条,还有小臂上像蜈蚣般弯弯扭扭的一长条疤。

        他眼下有一点青,青sE的胡渣也布满下巴,他拿起剃须泡,糊满整个嘴唇四周,一直到下颚线,随后拿起塑料袋里的剃须刀,动作不轻不重掠过面颊。

        他一边刮,一边想起海南时,纪月就坐在洗手台

        上帮他刮胡子,那两天,他们亲密得像从未分开过。

        知道纪月有新男友时,他有一点慌乱,亲眼看见他们两人时,他多了一丝慌乱,而今天,他彻底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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