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小区和公司只隔了一条马路,纪月跟在梁辀身后踏进屋内。

        这是她走后,时隔一年多,再次踏入这片家园。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房子,陌生的也是房子,她看见客厅里堆了好多纸箱,有些已经封了,有些还敞开着,纸箱堆叠在一起,只留了条不宽的过道,梁辀熟练地穿过客厅,走进书房。

        梁辀为了她要去申市工作的事,她早就知道了,可是此刻,纪月看到这满地的纸箱,和正在打包的行李时,她还是忍不住动容了,心中顿时参杂着各种情绪。

        梁辀走出来时,看见纪月正站在沙发前,抬着头看着空白的墙壁。

        墙壁中间是雪白的一大块正方形,颜sE与周围有着细微差别,显然这里曾经挂过东西。

        “那个挂毯呢?”纪月问他。

        挂毯有两条,梁辀在南疆买了一条,后来又千里迢迢在伊斯坦布尔给她买了一条。

        他在她身边站定,先是环顾四周,然后准确地指在一个方向,“给你打包起来了,我想,你喜欢那个毯子,给你带去。”说着,他又指着另外几个箱子,“你留在这的东西,我都给你打包好了。”

        纪月低头,看见茶几上的果盘,是一个用贝壳和马赛克拼成的原型果盘,“这个怎么不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