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了,以后我去了申市,你想和我在一起,我们就在一起,你不想,我就陪着你。我b你大那么多,总有一天我会b你先走。我会赚够下半辈子的钱,让你以后衣食无忧。你不想见那些人,我们就不见。中国很大,时间也很快,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要嫌弃我就行了。”梁辀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在心里不知道酝酿了多久,仿佛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反复斟酌过,说得毫无保留。

        纪月没有说话,眼泪溢满在眼眶,随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也许有人觉得我很无能,但是我认为这不是逃避,我只是觉得这是对大家最好的方法。”

        纪月无声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梁辀是个很有修养的人,他做不出什么过激的事,而现在,他愿意为了她,和家里断绝关系,恰恰是他愤怒到极点的表现。

        “其实那个时候,你告诉我,我也会这样做。”梁辀突然觉得回忆涌上心头,心也跟着一0U的,他紧紧抿着唇,看向前方,双眼渐渐有些朦胧。

        “那时候,你为什么同意离婚?”她突然问他。

        他抿了抿唇,开口时,声音和心一样痛,“那时,我很自责,自己没照顾好你。我知道没了孩子,你很痛苦,我更怕你做什么过激的事。你说离婚,那就离吧。”

        梁辀的背很大很宽,他走得也很稳,纪月知道,他以后一定是个好父亲。

        她到现在还记得,他知道她怀孕时的样子。

        那天,她把验孕bAng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她看到,他进门换鞋,然后过了一会,那么高大的人,一下子捂着脸靠在墙上,肩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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