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是问那个叫纪阑的患者情况?”他戴上眼镜,拿起座机听筒,院办的小伙子很机灵,“打听了一下,说是自规局的领导问的。”

        电话接通了,“武老师,我是老潘啊。”

        “纪澜吗,我知道,车祸转进来,已经准备手术了。”

        “北京医生过来会诊?”他摘下眼镜,“他们家不是已经请了浙一的那个吴博士来了吗?”

        杭州到嘉兴,b昆山来还近,阿ken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开始帮忙打通各个环节。宋霁辉和纪月到了之后没多久,吴博士就到了,还带了一个助手来。他没有休息,和他们在会议室里匆匆见了一面。

        “手术方案没什么问题,其实危险是在术后康复阶段,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有可能就此醒不过来。”

        这次,是宋霁辉陪着她了,他看见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纪月终于见到了纪澜,她看见母亲的头发已经被剃光了,身上cHa满了管子,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似乎连呼x1都已经没有了,她被推进手术室,随后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

        她呆呆地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宋霁辉忍不住搂上她的肩膀,随后,他感觉到她的身T在微微颤抖,声音也是颤抖的,“有可能,这是最后一面,对不对。”

        他用力地抚m0着她的肩膀,“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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