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纸巾,看向她,“纪月,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梁辀的目光,无b沉稳,她甚至看到眼神里笃定的光。看着看着,她伸出手,g住他的脖子,她闻到他身上衣服的味道,像青草,像雪山,像喀纳斯的冷杉树,仿佛此刻看见了连绵的草原,“嗯,我知道。”

        他双臂微微用力,“今天一天,我觉得你不开心,我也跟着难受。”

        纪月抿着唇,轻轻地笑了起来,“嗯,我会想办法开心起来的。”

        他们就这样拥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她又说,“梁辀……”

        “嗯?”

        “我会试着,和过去和解。”

        “嗯。”这次,他更加用力地抱住她。

        吃完面,他们从小店里走出来,正好是放学时间,源源不断的学生,从马路对面的校门里走出来,穿过人行横道线,走到这头。

        “你母校?”梁辀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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