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抿着唇,眉头也皱在一起。
“没事。”他将草绳另一头系紧,“反正数量对了。”说完,他看见她的手心里都是红sE的印子,“你先回去吧。”
纪月摇摇头,“我等你一起走吧。”
他T1aN了下嘴唇,缓缓地说,“好,你等我。”说着,他加快手里的动作,房间的一角上,慢慢出现一个个球。
很多年后,他有时,还是会想起那段高二学农的日子,还有他们坐在静静地搓草绳的故事,不过故事,只到那天,就戛然而止了。
第二天,那些草绳球团成的球都被剪断了,剪成一截又一截,稻草被cH0U了出来散在地上,真正是一地狼藉。
顾均下意识地去看纪月,她紧抿着唇,站在那一言不发。
有时候,你分不出,她是被刻意孤立,还是自己不愿说话。
年轻的少年,那时候第一次感受到压力这个词,有人告诉他,你别和她走那么近。
他找到她,还没开口,她便轻轻地说,“你别和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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