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其实不太擅长安慰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有安慰人的,“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苦。”
&孩看向她,纪月憋出一个也不算好看的笑,又重复了一遍,“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苦。”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三支长条包装的东西,外包装,上面写满了韩文字,递给她。
&孩愣了一下,没有接过。纪月突然就明白了,她笑了起来,直接cH0U出其中一支,撕开,随后仰头一饮而尽,嘴巴里瞬间有GU说不出的中药味。
“韩国的解酒药,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我的助理给我买的。”
&孩也拿过其中一支,她知道不应该拿陌生人的东西,特别是入口的东西,可今晚这个瞬间,她觉得眼前的人,充满着善意。她也撕开包装,仰头喝完,就像她说得,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也许只是心理作用,nV孩想到一会进去还要回去继续喝酒,“能不能,把这支也给我。”
纪月笑着递过去,“你可以留着,如果有用,下次可以在淘宝买,我的助理就是在淘宝上给我买的。”
她觉得自己最幸运的事,就是一入行就遇见梁辀,她几乎没有遇见过被甲方刁难的情况。就像今天,她相信,如果换成其他人,何队长绝对不可能自罚三杯就罢休的。她回到包厢,又呆了一会,她不再喝酒,也没人会劝她的酒,到9点的时候,就差不多散了。
阿桀陪着送他们回去,他一结完账,先过来问纪月要不要送,她摇摇头,让他们不用管自己。阿桀给她叫了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又问了遍要不要送。她还是摇摇头,摆摆手。
纪月觉得,那个解救药一点用都没有,她到酒店的时候,觉得整个人像发烧一样晕乎乎,走路都像走在棉花上,踩不踏实。
他们订的香格里拉酒店,是附近最高的建筑,从房间里望出去,能看到整个邱柏市还有远处的山峦。纪月走进房间,把包扔在沙发上,随后坐到窗边,本来整个人就是轻飘飘的,现在,更觉得自己漂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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