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辀也忍不住看向身后,眼神扫视了一番。路上时,他就问过纪月的想法,她说,也没什么想法,谅解书会出,而且自己也不会提民事诉讼,说到这,她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可梁辀还是听到了,他看了她一眼,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疯狂倒退的风景,“我觉得,我也没资格提什么民事赔偿。”

        “噢,是不太好,我回头问问丁队长,家里什么时候能解封,摆到家里去。”纪月漫不经心地答道。

        这立马又换成了王正明不乐意了,“纪月,谁不知道,他是在家里被害Si的,这不行。”言下之意,灵堂这么摆着,让别人怎么去守灵。当然,这些只不过是说辞,本就是给村委压力,让王主任去和纪月说赔偿的事,不然,显得他们仗势欺人,堂弟就留下这么一个nV儿,还要被亲戚欺负。

        王正明看到纪月没有回话,心里还有些得意,突然间,却看见纪月看着梁辀,她扯了扯他衣服下摆,“梁老师,那你说吧。”

        他到也没客气,直接接了她的话茬,“要不,也不要设灵堂了,明天就火化了吧,我托人去打个招呼,明天就能大殓,不耽误大家时间了。”

        听到他的话,纪月原本抿着的唇,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好看的弧度,他看到了,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像是抚慰她,又像是传达他的心意,就像在说,“没事,我总会替你挡着的。”

        这话,如果是纪月说出去,显得有些不孝,但是梁辀是nV婿,而且又是大学老师,作为一名科学工作者,他说这话,别提有多自然了。王正明也没想到梁辀会开口搭腔,等他反应过来,围着的另几个王家人,早就议论纷纷起来。

        “不行的,不行的,灵堂总要设满7天的。”

        “明天就火化,那怎么行,这头七都还没到。”

        其中,有个中年妇nV,纪月认得,她是王正明的老婆,就是她的大堂婶,领着头,第一个反驳梁辀的话,“这不符合我们村里的规矩,哪有后事办的那么草率的,我们外地亲戚还没赶来,就火化了,这怎么可以的。”说着,她看向身旁几个妇nV,她们也连忙点头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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