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梁辀,脱口而出的那一刹那,就后悔了,他轻声说了句,“抱歉,我心情不好。”

        “噢,我带她回去了。我本来想来和你说声的。”黎雯似乎被吓到了,支支吾吾的说着。

        这时,他转过身,看着黎雯,整个人仿佛b先前更颓了一点,只是重复说了遍,“谢谢你。”

        回去的路上,黎雯开着纪月的车,而她,一路都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

        她看了几眼,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看他也挺可怜的。”

        纪月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谁,高速上,路边的风景单调又统一,那些疯狂倒退的树和田,令她想到了在域疆。有时,他们开了几十公里的沙漠,突然就闯入一个城镇。有时,开了几十公里的草原,开着开着突然就看见一座雪山。

        他们这么闯入对方的生活,然后触碰到心和灵魂。

        “道理我都懂。”很久之后,纪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在喀什的那夜,他们坐在二楼,看着脚下,古城的灯与远处明珠塔的光,交相辉映。纪月靠在梁辀的肩膀上,他问她,这几天发生的事。

        纪月笑着说,说着说着,想起他妈说的那句‘你真是,我们家的扫把星’,她怎么可能不在意,搂上他的脖子,“梁辀,你觉不觉得,我真的是个挺倒霉的人。”

        梁辀挑了下眉,远处电视塔上的红sE的灯光,正好打在他的脸庞上,显得他原本坚毅的脸孔柔和起来,她忍不住抚m0上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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