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锈钢栅栏缓缓移开，他们的车开进厂区里，停完车，他们两个人，边向大门走去，边走边打量着厂区。保安还是站在门房边上等着，还没开口，小孔就问了，“王富是谁？”
“警察同志，我就是王富。”
王富看上去年纪和王如海差不多大，头发花白，剃了个很短的板寸头，身上穿着黑sE的保安制服。
“上周二晚上，是不是你值班？”
“年纪大了，我有点不记得了，我去看看排班表。”
他们看见王富返回值班室，先是从桌子上拿起一副眼镜戴上，然后打开边上的文件夹，翻了翻，过了好一会，才走出来，“对，是我值班。”
“周二晚上10点多，发生了什么事，有印象吗？”
“王如海和他那个儿子吵架啊。”
小孔眉头一皱，“你连是不是自己值班，都不记得，你怎么记得别人吵架的事。”
王富觉得这话听得有些刺耳，当下有点不悦，“我只是年纪大了，有些事记X不好，而且，这里在挖路，晚上都没人，就这么件事，你一说周二晚上，我就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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