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等到他们结婚的时候,梁老早就去世了,纪月也只是在别人口里听过一些他的故事。

        “结婚前,知道你们是在他研究项目上认识的,我一点也不惊讶。他这个人,自己很明白想要什么。他说怕耽误别人,如果换成别人,那可能是借口,换做他,就是他真的这么想的。一样,他想和你结婚,是因为他认准就是你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认Si理。”他放下筷子,看向她,语重心长的说,“婚姻不是做研究,研究永远都有答案,婚姻有时候是没有答案的。”

        听到这,纪月不由地又放下筷子,也看向身旁的人,她觉得鼻头突然有些酸,好像水汽就要涌上来,于是,埋下头,又继续扒了两口。

        “那次吃饭,太明显了。我从他大学时候,就认识他了,他叫我叔叔,其实我们看他,都像弟弟,我一眼就看出他脸上藏着事。周一的时候,我在北京又见到他了,他脸上还是有事。”

        见到她慢慢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又继续接着说,“今天,和你说的话,我周一的时候也和小船说了。婚姻是没有答案的,如果找不到,就不要试图去找了。如果你们都认定对方,过去的事,翻篇就翻篇了。他去华师大,我觉得挺好的,现在也不是以前了,学校里是一锅粥,乱糟糟的,早点离开也好。实际上,他的调令和辞职申请都被压着,你也应该猜到是为什么。”

        她点了下头,无论是哪个立场,都不会轻易放他走,到也不是他这个人有多重要,全国优秀的青年学者多了,但是,他姓梁,近看,是一片叶子,远看,是一片森林。

        “我和他说,男人么,两头跑就两头跑了。辛苦点而已。跑个一年,还不放,大不了跑个两年,总有人到时候看不下去,一张调令不就来了么。以前,你做了牺牲,这次,是要换他了。”

        “没有,他是愿意的。”

        听到她这么说,骆辛露出慈祥的笑容,“你看,还是会忍不住为他说话的。以前的事,翻篇了就翻篇了。”

        纪月抿了下嘴角,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见状,他索X换了个话题,“马上要印发的那个指导意见,我们内部开会讨论过了,”话刚说了一半,就看见她不由自主地又放下了筷子,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格外严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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