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二姐,没有了。”
“放心,家里不会让你坐牢的,”她靠在书桌上,“顶多判两年,家里疏通一下,换成缓刑。”
纪月也笑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现在,也是没影的。不就是被巡视组带走么,也不一定是我们的事。”
宋霁虹点点头,“对,我就喜欢你这个X子,”她把茶杯放在她面前,“家里不会撇清关系的,你放心。真出事了,也简单,你怀孕又哺r,两年不就过去了么。办法总b困难多。”
她抬起头,“哪有那么巧。”
宋霁虹挑了下眉,“到时候,把人都买通了。无非就是,以后小朋友要白白多长几个月年纪。”她坐下,挽住纪月的肩膀,“阿辉对你,是没话说的,别和他怄气了,他现在也后悔。”
其实,如果没有后面的事,纪月早就原谅宋霁辉了,至于现在她为什么不原谅,这原因,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晚上,他们再次住下了,还是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里,落地窗外,远处是波涛汹涌的钱塘江,雨水打在窗户上,模糊了近处隔壁楼的灯光。
纪月站在洗手台前卸妆,一双手从背后拥住她,见到她没拒绝,他的声音带着笑,“宝贝,不生气了?”
她挣脱后,往边上站了站,“卸妆,有事一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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